因为一开始布置的时候,徐然就已经在网络上搜索过这里的设计图,所以,他一路畅通无阻,摸到了三楼。
三楼的人明显要少上许多,不出所料的,大部分人员都集中在二楼。
因为大部分的爆炸威力都集中在底层,所以二楼,理所当然地被受伤的成员用来作暂时休憩的地方。
三楼是负责监视用的,而这里也完全没有必要多加看管,因为他们才是进攻的一方,作为SERN的组织的成员。
所以,多余的人也被带下去了,看守三楼的人就比较少。
也就楼梯口有两个成员,带着或是唏嘘,或是自得的表情,还在谈论自己如何如何辉煌的过去。
两人说说笑笑间,浑然没发现,被徐然卡了个视野死角,从旁边冲上来,神色不变,抱住对方的脑袋,用力向后一扳。
另一个人反应过来,身体后退的同时马上拔枪。
只可惜,他低估了徐然的速度,枪在近战情况下并不实用,他以为那距离够他拔枪,开枪。
刚把枪对准徐然,徐然已经摸到死掉的那个人大腿根绑着的匕首,反手拿过。
紧接着一个瞬身,迎面贴脸而上,匕首如蛆附骨,上挑斜撩,绕过横在胸前的枪械,直接在对方的喉咙,添上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回顾起刚才的细节,无非就是抓住两人心神的短暂松懈,然后贴身而上,对方就完全没有反应和还手的机会。
习惯性地,徐然做出战后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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