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脚掌猛地用力,士兵的身影朝上方越出,身体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翻过那一层被打破的玻璃,与那足以致命的一棒擦身而过。
“咣当”的一声巨响,被当中猛击的将在顶层的玻璃板,直接破碎成出惊人的雪花片形状。
“该死!”这声怒骂却是出自徐然口中,武器上的差距太大了。
仓促交手,同样的制式匕首,自然是力大的那一方占优势。
但对方手中的武器明显不一般,徐然在一开始就吃了个暗亏。
没有金属碰撞的璀璨火花,就跟切黄油一般,因为力气过大,看上去反而像是,理所当然地削断自己的匕首,然后将手腕送到对方面前。
幸亏闪避及时,徐然恼怒之心更甚,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吃瘪了。
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反击,却又被对方轻易躲避,这样看下来,她的身手几乎跟铃羽不相上下。
徐然只觉得事事不顺。
士兵却是趁这个机会,再度欺身上前,手里依旧看不出拿着什么东西。
虽然边打边退,但扯过的铁质水管由于自身过长,不可避免地在格挡中,被逐渐削短,很快就只有手臂般的长度。
一头被削的很尖,当然,这也是徐然有意为之。
借着难得的空档,身躯在空中半旋,手臂猛地发力,伴随着“嗖”的尖啸声,宛若一支离弦的箭,他把铁质水管甩出。
士兵的眸子中,倒映着袭来的物体,面不改色地,额头微微一偏,带着呼呼风声,从耳朵的一侧擦过。
再转过头,士兵视线所及,徐然早已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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