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房间的正中央,冈部伦太郎虽然坐在一张相当硬的小椅子上,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但嘴角却莫名露出一丝笑意。
躯干忠实回馈着已经得到的信息,身体到处都在发烫,只要一有动作就会感到刺痛。
重新审视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全身是伤。
粗略检查了一下,全身的肌肉都在暗中发力。虽然酸痛难忍,但不幸的中的万幸是,他没有骨折。
不过穿着的衬衫还有裤子,因为意外的宽松,露出红中带紫的肤色肌体,应该是遭受过非人的虐待。
在思考这些事情的同时,眼角的余光,已是下意识扫过尽管是光秃秃的桌脚处。
像是条件反射似的,转动眼睛望过去的冈部伦太郎,很快就被桌前的地板上的东西,被紧紧吸引住视线。
地板上,放着一瓶已经空着的矿泉水塑料瓶,在那旁边的是颜色黯淡的铝制深盘,上面放着块面包一样的不明物体。
很明显地,这是被人放在这里的东西。而且还不是放在桌上,是在地上,像是在炫耀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反射性地想要思考这件事,然后放弃了,记忆还是模糊不清。
“在所有的一切,演变到这样的状况为止,发生了什么,想不太起来,恐怕是我自己进行过记忆方面的信息遮断吧。”
仿佛例行公事,脑海中倏忽浮现出一段说不上严谨的解释。
“在面临正式的洗脑或拷问之前,将记忆进行漂白是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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