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好把再次见面的时间放到了第二天早上。
白鸟任三郎正盯着天边的朝霞望得出神,忽觉着身后有脚步声响起,方才惊觉。
回头一看,却只有服部平次一人走了过来。他换了身格子衬衫,眉清目明,唯一突兀的地方,只有那脖子上一圈已经发紫的伤痕。
而他本人却仿佛恍然未觉,顶着这骇人的伤,却依然是一脸不爽的模样。
“他人呢?”白鸟任三郎问道。
服部平次自然知道白鸟任三郎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只用眼角的余光向他示意,服部平次撇了撇嘴角,一脸没好气的样子:“那家伙不就在我后面吗?呐,就在那里打瞌睡!”
闻言,白鸟任三郎目光一凝,微微侧过身,朝服部平次身后望去。
这一望,顿时哑然失笑。
靠着一边的墙壁,徐然的脑袋“摇摇欲坠”,的确如对方所言,正在打瞌睡。
强忍住眼中的笑意,白鸟任三郎正色道:“徐然君昨天晚上一定是忙到很晚,对吧?”
服部平次没有说话,但回头一双看向徐然的眼神中,总是透露着些许不屑。
当然,他也不会多嘴到告诉白鸟任三郎,徐然的忙不是因为案件,而是别的事情所导致的。
“案件的进展如何?”略过对方的这个问题,服部平次却是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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