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山上等了很久,一直到腹部的痛意减弱她才抓紧时间割草装满筐子走下山,腹部像是被塞了一块冰疙瘩,又凉又痛地,不过暂时还算可以忍受,就在刚刚,所有的感觉都一起消失了。
顾忌李芸的身体,陆婻不放心让她再抱着越轩回家,先把他们两个一起送回去。
“越轩太不听话了,你下次不用什么动听他的,还跑来山上,累坏了我没法跟大辉哥交代。”
“我身子没那么弱,再说,我也没走多远,不累。”没有越轩这个大肉球拖累,李芸很快就不喘了,还有心情跟陆婻辩解。
“要不是我刚好下来,你怕不是要到山道,不过她知道这就是芸芸嫂的性格,从来都不会拒绝人,连个小孩子都玩不过。
这么想着,她忍不住惩罚性地拍拍怀里的罪魁祸首,没想到他这么能折腾。
回到家,越轩已经趴在她怀里睡着了,把陆婻一肚子教育的话全都堵在胸口,她也只能忍着气把他放回床上。
看出陆婻的想法,李芸生怕她责怪越轩,连忙赶她出门,让她上工去了。
陆婻想着外面背篓里的猪草,栅里的猪还饿着,于是先去解决工作的事。
越轩躺在床上,昏睡中下意识的握住胸前的玉佩,缓缓地吸收着灵气,补充上他刚刚消耗的那部分。
……
秦舒华醒来,恍惚地看着医院的房顶,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酒桌上,他在跟吴主任喝酒,然后他怎么就回来了?
“你终于醒了,医生说你的胳膊又发炎了,让你醒了去找他!”护士走进病房对秦舒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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