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班上的人都走了,刑星还趴在桌子上,陆鸣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坐到他前面没人的座位上。
秋日的阳光明朗又不炙热,透过商务大厦的玻璃窗照射到刑星趴着的脸上,一头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雪玉般的肌肤白皙细腻。
从陆鸣这个角度看去,刑星的睫毛又长又翘,琼鼻小巧又可爱,两片淡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邀人品尝一般,阳光下刑星整个人漂亮得像个落入凡间的精灵。
陆鸣不由得把呼吸放缓,看着刑星的侧脸想起陆峰问他有没有对刑星动心,他都没有直接回答,但他知道自己确实是动心了。第一次见面刑星就像个小猫崽一样一头撞进他怀里,从那一刻开始也撞进了他心里。
但他是个三十岁的成年男人,喜不喜欢他分得很清楚,他很喜欢刑星这张漂亮干净的脸,但也仅此而已。
他已经三十岁了,而刑星才刚十八岁,有着十二岁的年龄差,而且刑星也算是他的学生,这样的一个年龄与身份,不管再怎么喜欢都让他对刑星有些却步。
陆鸣想得入了神,不知道过了多久,面前的刑星睁开了一直闭着的双眼,那双乌黑清亮的眸子被阳光映得浅了几分,他先是眨了眨眼睛,浓密的睫毛跟着上下翩翩起舞,像蝴蝶的翅膀。
他看向面前的陆鸣,睡得久了声音有些暗哑,“陆老师,下课了吗?”
陆鸣回过神,看了一眼他嘴角溢出来的口水,从兜里抽出一方蓝色手帕递给他,“对,你睡了一上午了,擦下你的口水吧。”
刑星闻言有些尴尬,上人家的课没听就算了,睡着了居然还流口水。接过陆鸣的手帕在嘴角抹了抹,陆鸣又指了指桌子上,刑星低头看去,感觉自己的脸都有些红了,桌子上也有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刑星抹掉桌子上的水渍,都不好意思直接把沾满口水的手帕还给他,“那个......谢谢,要不手帕等我洗干净了再还你吧。”
陆鸣看着他把手帕收起来放到裤兜里,眼神晦暗不明。这小孩怕是不知道收别人的手帕代表什么意思吧。
古时候,手帕即代表定情相思之物,收别人的手帕表示接受这个人的情意。
虽然他没说要送,但这手帕刑星收了他也不会再要回来了。
陆鸣看了他一会儿,压下心里涌动的感觉,“走吧,不是说今天要请我吃饭吗?”
刑星睡了一上午,脑子都有些睡懵了,差点忘了昨天自己说过的话,“额,那你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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