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树回过神,“嗯,好像是有点发烧,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陆鸣说:“嗯,休息一下再去。”
刘子树绕过陆鸣,往自己座位走,状似不经意地问:“你能开车吗?要不要我送你去?”
陆鸣看了他一眼,“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陆鸣坐在自己车里,手撑着脑袋靠在窗边,头晕晕沉沉的提不起劲。今天起床他就发现自己有点不舒服了,他以为是昨晚熬夜备课的原因就没在意。
上了一天课下来发现越来越难受了,呼出的气有些灼热,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可能是生病了,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生病了,可能是最近工作有点忙,又疏于锻炼身体免疫力下降了。
啧,果然是年纪大了,身体经不住熬了。
陆鸣缓缓启动车子,觉得看路面都有些重影,他甩了甩头,集中精力盯着前面。
刑星在心理室听了大半天心理医生分析病情,弯弯绕绕说了一大堆,刑星就听出了两个有用的信息,情况稳定,继续吃药。
这个心理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儿,因为刑星确诊的是躁郁症,双相情感障碍,比一般的抑郁症和躁狂症要难治疗,老头儿一直在叮嘱他一定要按时吃药,不能擅自停药,不要乱发脾气,尽量控制自己,让两个月后再过来复诊。
在刑星越来越不耐烦的表情下,老头儿终于挥挥手,让刑星走出了心理室。
刑星舒了口气,虽然他知道心理医生是为他好,但是也太唠叨了,明明几句话的事情非得唠叨个半天。
刑星提着开好的药往楼下走,他今天是一个人来的医院,没有叫刘瀚。他吃这个药已经好几年了,几乎每两个月就要复查一次,虽然他知道如果叫刘瀚的话,他肯定会陪自己来,但他就是想一个人来,不想麻烦刘瀚。
现在医院已经差不多到下班时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公交车。
刑星快步往楼下走,离一楼的地面还有两级台阶,刑星跨步一脚伸过去,脚刚要触碰到地面的时候,拐角处走了一个人出来!
刑星想收回自己的脚已经不可能了,眼睁睁看着自己撞到了那个人身上,那人被撞得往后倒退了一步慌乱的伸手撑住了墙,手里的单据散了一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