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星递给他的药是一个小白瓶,100毫克的量,一连串的英文,陆鸣是英语老师,看一个药品的介绍自然毫无障碍。
陆鸣把药又递给了刑星,想起了在台球馆刑星躁狂打人那次和段清说的话,“你有躁郁症?”
刑星点头,见他沉默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忍不住开口说道:“医生说我情况挺稳定的,继续吃药以后可以慢慢停药的。”
刑星说完捏着食指不说话,除了他爸跟刘瀚,陆鸣是唯一一个知道他有这个病的人,他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待这个病的,但他心里下意识地不想让陆鸣以异样的眼光看他。
陆鸣脑袋一阵发晕,他刚低下头缓过劲来,正有些奇怪刑星为什么要跟他解释。
他抬起昏沉的脑袋看过去,见刑星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的手指,唇轻抿着,表情看着有些懊悔和纠结。
陆鸣迟钝的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话和这行为表达的意思,心里叹了口气,这小孩怎么这么敏|感和可爱呢?
陆鸣站起身走到刑星身边,伸出手揉了揉他头顶的金色碎发,笑着说:“嗯,以后肯定会好起来的。”
刑星闻言莫名松了口气,拍掉头顶陆鸣的手,“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老揉我头发。”
陆鸣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收回手,“好,你饿不饿,我做饭你吃吗?”
“......好。”
刑星看了眼窗外黑下来的天色,迟疑的点了点头。好久没人给他做饭吃了,他一个人在家都是随便吃点打发,刑强即使在家也只是打包快餐或者叫外卖。
陆鸣见他点头就转身进了厨房,刑星坐在沙发上发呆,刚才应该直接拒绝的,他看了眼厨房里背对着他的陆鸣,现在再说......也不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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