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刑星摇摇头,伸出了另一只手,“挽这边吧。”
陆鸣替他把另一边宽大的袖子也挽了起来,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刑星的神色,这只手直接挽到了手腕处,刑星都没有任何异样。
右手没事,左手不让碰,是手上有什么东西吗?
陆鸣替刑星挽好两只袖子,刚吃的感冒药开始发挥药效,困意袭来,“你先去沙发上坐一下,我也去洗澡了。”
刑星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视机正放着一部外国电影,女主角一直在叽里咕噜的说着英语,刑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看了眼自己的左手手腕,慢慢把袖子往上捋,在手腕处有一条很深的疤痕,微微凸起泛着白。
这个疤痕已经有好几年了,但是一直消不下去,往上还有很多比较浅的疤痕,都是一条条的割伤,这是他以前抑郁症发作的时候割脉留下的,旁边零星有几个圆点状凸起的疤痕,是烟头烫伤的,这是他爸刑强以前酗酒发酒疯的时候弄的。
他手臂自手肘到手腕处都布满了狰狞的疤痕,特别的明显,他夏天都是穿长袖的。伸出双手他才想起来这些伤疤,刚才要不是他手缩得快,陆鸣就要看见了。
浴室的门传来声响,刑星回过神放下了撩起来的袖子,耳朵里听着陆鸣越走越近的声音。
陆鸣带着刚从浴室出来的热气和沐浴露的清新气息坐到了他旁边,刑星有一瞬间绷紧了背脊。等他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奇怪的时候,又缓缓放松了神经。
“你要吃药吗?”陆鸣问。
“要吃。”
刑星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坐回沙发上拿起下午在医院新开的药,倒了一粒药丸在手心,仰头扔进嘴里,又喝了一大口温水把药吞了下去。
“你下一次复诊是什么时候?”陆鸣看着刑星的动作,突然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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