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刑强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一时无法自控抬脚将刑强又踹翻在地,陆鸣身高腿长又常年健身,这几下更是用足了狠劲儿,邢强这酒囊饭袋哪里受得了,疼得躺在地上抱头哀嚎不已:“别、别打了!啊!啊!疼疼疼......”
怀里的刑星看起来情况不太好,揪着陆鸣的衣领,气若游丝,“陆老师......我好疼。”
“没事了,没事了,”陆鸣硬生生收回脚,压着嗓子低声说道:“我带你走。”
......
那天从刑星家里出来之后,陆鸣直接带着人去了医院检查,这次刑星的情况比以往几次要严重许多,因为刑强是在清醒状态下动的手。
刑星脸上有红肿清晰的巴掌印,额头被砸了好几个伤口,所幸伤口不严重,只是渗血看着可怕。
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背部肋骨断了一根,幸好没造成胸腔出血。膝盖软组织损伤,暂时无法行走。
加上前一次的淤青还未消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看着十分可怖,说是遍体鳞伤也不为过。
这种情况陆鸣只好让刑星住院观察,住了好几天院,情况是在慢慢好转,但刑星的精神状态却不太好。
王燕接到陆鸣电话赶来医院的时候,刑星正目光呆滞的盯着虚空发呆,对于她的到来毫无反应。
“他......怎么样?”王燕坐到床边,问站在她身边的陆鸣。
“不太好,身上的伤有些严重,他好几天没说话了。”陆鸣说。
陆鸣这几天一直都在医院陪着刑星,但自从那天刑星在医院里醒过来之后就没再开口说过话了。陆鸣跟他说话也不搭理人,时常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哎,那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邢强还是这样。”王燕叹了口气,把带来的水果篮放到了柜子上。
陆鸣看了刑星一眼,跟着王燕转身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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