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刑星说：“就是......陆老师在我这儿。”
“啊？！陆老师在你家？！”刘瀚的声音大得能震破刑星的耳膜。
刑星只得把手机远离他脆弱的耳朵，见那边安静下来，他才重新说：“嗯，你那么震惊干嘛？”
“哎......”刘瀚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声音小了很多，过了许久才说：“陆老师......他是要陪你过年吗？他不回家啊？”
“嗯，他说要陪我过年。”
刘瀚见他又重复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这回是彻底沉默下来了。
卧室里很安静，他能听到刘瀚的呼吸喷到话筒上引起的气流声，过了许久，他才听到刘瀚轻声说：“刑星，你觉不觉得陆老师对你太好了？”
刑星揪了揪腿上的被子，轻点了下头，“嗯，我知道。”
“上次......”刘瀚犹豫了会，说：“在城市广场你喝醉了跟姜晟打起来那次，你还记得吗？”
“嗯。”刑星点了下头。
“那次陆老师来得很快，你那时候醉了，是他抱着你下楼的。你不知道他当时抱着你进副驾驶的时候，表情有多......温柔。”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们学校那个男同性恋的传闻吗？你说有没有可能——”
“你想说什么？”刑星开口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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