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却沉默了起来,没立即回答他,而是拿出烟盒抽了根烟出来准备点燃。
“我也要。”刑星伸出手掌心摊到陆鸣面前,等着他递烟。
“在老师面前抽烟啊,”陆鸣双手微顿,转头看了他一眼,“胆子倒挺大。”
话虽如此但还是抽出一根烟递给了他,又点燃自己嘴里叼着的烟才把打火机递给刑星。
刑星低头点燃烟缓缓吸了一口,看着自己吐出来的烟雾,咕哝道:“陆老师你以身作则啊。而且严格说起来,你也不是我的老师。”
陆鸣没反驳他,又转头看回河对面的居民楼,两人都没再说话,静静地抽着烟。
又过了好半晌,刑星手里的烟灰被吹散在风里,才听陆鸣突然开口道:
“刑星,这几天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我没有。”刑星没想到他一开口就这么直接,惊掉了烟头上剩下的半截烟灰。
刑星的半张脸隐于夜色里,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但陆鸣知道他在说谎,这几天短信不回,电话不接,还不敢跟自己对视,从上车到现在都是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如果这样他还看不出刑星是在躲着他,那他这三十年算是白活了。
“那天在段清那,你是不是没有说实话?”
刑星闻言夹着烟的手抖了抖,刚燃空的烟灰被风吹落飘散在地上,然后又被风不知道卷哪去了。他又想起了那天他在段清诊室门口听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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