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看向他手里夹着的那支烟,“这烟是我的吧?”
“嗯,”刑星弹了弹手指间的烟,烟蒂上的烟灰悠悠地落进烟灰缸里,“不能拿吗?”
“可以是可以,”陆鸣说着一把拉过刑星的手腕,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但是要收点利息。”
“......什么利息?”刑星的手搭在陆鸣的肩膀,吸了口烟在嘴里,闻言忘了嘴里的烟还没来得及吞下去,一开口全喷在陆鸣脸上了。
刑星:“......”
陆鸣:“......”
“对不起,陆老师,我不是故意——”
刑星剩下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已经被陆鸣吻了上来,同时扑面而来的还有他身上淡淡的味道,不似香水也不是汗味,就是独属于陆鸣的味道。
很淡,不带侵略性,莫名的好闻。
“嗯......”他的唇齿被陆鸣强硬的撬开,探入他的口腔,陆鸣灵活的舌尖逗弄着他,不断地加深这个吻。
刑星头往后仰靠,双手抵在陆鸣胸口,想要躲开他这个吻,但他的腰和后背都被陆鸣牢牢的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陆鸣见他闪躲,本来放他背上的手此时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把刑星往自己怀里摁,陆鸣常年保持健身的习惯,胸口的肌肉紧实凸起,像块铜墙铁壁,刑星的力气根本无法推动陆鸣分毫,刑星都快怀疑他是不是要把自己塞进他身体里才罢休。
刑星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嘴唇被陆鸣肆意侵略着,他只能靠鼻腔呼吸,但仍然感觉不够,呼吸到的空气不足以支撑他保持神志清醒。
摄入的新鲜空气不够,刑星觉得自己手脚绵软无力,大脑也一阵阵晕眩袭来,这种感觉既痛苦又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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