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挣脱出这个缠绵的吻,娇喘微微,“还没吃饭呢。”“朕在这里还喂不饱你?”顾祯抓住她不安分的手,重新吻住她。安宁“嗤嗤”地笑起来,慢慢地回应着他……
两个人静下来已经接近酉时,安宁的小腹处有些坠痛,她一向体寒,心想许是葵水将至才身子不爽。
顾祯疼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替她穿好衣服,才起身更衣。“淮笙,把晚膳端进来……”他有几分挪瑜地笑了一下,气得安宁在他背后狠狠地捶了他两拳。顾祯飞快地转身握住她的拳头,凑到嘴边亲了一下,“仔细打疼了手。”
安宁飞快地把手抽出来,嗔道,“真不知羞。”
宫人们端着食盘鱼贯而入,安宁把脸埋在顾祯身后,羞得不敢抬头。
顾祯忍着笑意,抬手示意淮笙赶紧将人带出去,淮笙眼观鼻鼻观心,领着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的宫人快步退了出去。
“好啦,再埋就要埋到床底下去了。”顾祯反过身揉了揉安宁的头,将她抱到怀里,“来,看看喜欢吃什么,朕喂你。”
“那道荷包里脊搁得远了些,你去把它拿过来,”安宁撅着小嘴,手遥遥一指。
顾祯任劳任怨地下床,去给她拿了来,搛了一块放在碗里,“还是这样爱吃肉。”
“不然呢?”安宁自顾拿着筷子用得香甜,她自小就喜欢食肉,鲜少有喜欢的果蔬,细想来也只有鲜笋和菇类可入得口。
“那雪梨汤是按着从前的方子炖的,加了川贝和当归,你用一些吧,我昨儿听着你咳了几声。”安宁接过顾祯盛的鸽子汤,喝了两口。
顾祯看着她低头喝汤的样子,活脱像只可爱的小松鼠,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倒是养得长了些肉,朕心甚慰呀。”
安宁伸手拍掉他的爪子,翻了个白眼,“自本宫来了,你也丰腴了不少,晚上都有些压人了。”
此话一出,她便有些后悔,有些呆滞地停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故作无辜地看着顾祯,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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