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莉说：“保国走了二十年了，我真的已经从失去他的痛苦中走出来了。老陈虽然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但是他人品真的很好，也很爱张亦舒。张亦舒不是他的孩子，他完全可以把张亦舒交给您抚养。但是他没有这么做，他觉得张亦舒已经没有爸爸了，不能没有妈妈。所以这么多年，老陈对张亦舒视如己出。我有了易之之后，老陈也没有亏待了张亦舒。今天发生的事儿，我会好好反省的。我没想到，我们家易之......”陈莉说不下去了。
刘淑芬牵着陈莉的手说：“我真的是把你当亲闺女。”
陈莉点点头：“我懂，干妈，现在张亦舒在北京呢！您可以随时见他了。”
刘淑芬点点头把陈莉送上出租车，跟着张萍回酒店。
“媳妇就是媳妇，终究没法跟咱们家一条心。你对她掏心掏肺的好，人家还觉得困扰呢！”张萍有点不高兴。
刘淑芬说：“对她好，是我自愿的。她给了张亦舒一条命，我张家欠她一辈子。我给她的，她不要可以扔了可以送人，但是我还会给。她有事儿，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只要她开口，任何事情，我都会帮她达成。萍萍，二十年，她跟咱家开过口吗？要过钱吗？没有。一次都没有。”
张萍跟上刘淑芬的脚步：“您给她的那么多，她什么都不缺，当然不要了。”
刘淑芬笑了：“你在某些方面，不如素素。”
张萍不爱听，但是她心里清楚，张素是家里的话事人，她本来就不如张素，索性接受这个现实，不跟张素比较。
“我姐有些地方还不如我呢！”张萍抱怨的说。
刘淑芬点点头握了张萍的手：“嘴上功夫，十个张素也不如你！”
刘淑芬给文熙来打了一个电话：“我明天下午的飞机，从上海回，大概下午四点多到。”
文熙来松了一口气，老太太估计是想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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