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良挽:“我也没领。”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江钧喉咙一哽:“……”
行叭!他闭嘴。
抬手看了眼腕表,时良挽继续气定神闲地看着门外的一棵树。
等宓柚下楼时看到的就是安静站在大厅里的两人,宓柚脚步一滞,但还是继续走下楼。
“时总,要出发了吗?”宓柚上前,好心情有些没注意地泄了些出来。
“嗯。”看了眼宓柚脸上的神情,时良挽别开脸率先走出去,宓柚被他一眼看的有些茫然,而后无所谓地跟上去。
和他去领证这么开心?时良挽沉思,宓韬说宓柚喜欢他也不知道其中渗不渗水,不对,他在胡思乱想什么些什么……
两人坐在同一辆车里,各怀心思,互不搭理。
其实宓柚现在大可不必和时良挽领证,户口本身份证也在自己手上了,离开了时家怎么也能养活自己,但他身后还有一个宓家,只要他跑了宓家与时良挽之间的合约就会失效,到时候面临破产清算的宓韬不知道会对他做出什么事,宓柚想到书里面原主半身不遂的画面,只觉得深深的无力。
和时良挽领证保平安,事后还有小钱钱拿,这是目前对他最有利的选择,宓柚也不傻,反而觉得为了应付催婚的时良挽有些傻,随便去街上拉一个不比和宓家的花费少?
作为被牺牲者和受益者的宓柚想着,看向时良挽的眼神就带了些可惜。
年纪轻轻的,怎么脑子不太好的亚子!
如此强烈的注视时良挽怎么可能没发现,但时良挽觉得不能给宓柚一丝回应,不然对方更喜欢他了到时候离婚协议书时效到了寻死觅活怎么办?时良挽坚决不转头。
宓柚看着看着就觉得时良挽有些不对劲儿,这人眨眼的频率特别缓慢,仔细看看两眼无神,是在发呆?
哇哦,宓柚眼神微妙,时良挽还会发呆?冷淡不会是走神走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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