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沾湿头发,汗珠顺着流到了眼角,前面的时良挽离他越来越远。
宓柚把汗抹去,脚上跟灌了铅一样,看一眼已经不见身影的时良挽,他越跑越慢,后来变成了行走。
宓柚口干舌燥,脚底板发烫,整个人像缺水的茄子。
看一眼身后悠悠行驶的车子,挫败的在路边的石椅上坐下。
没有五千米也有两千米了,爱咋地咋地吧,他是真的跑不动了。
不远处的车子随着宓柚坐下也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知道是时良挽说的随行医生,一套检查下来宓柚手上多了一瓶矿泉水,宓柚感动坏了。
红色的太阳慢慢升起,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不时有鱼跃出水面,湖中央游了一群不知名的水鸟,再远就是看不清样貌的跨湖大桥,薄薄的雾气散去,宓柚感受好了太阳的温暖,然后耳边就想起了时良挽的声音。
“起来继续跑。”
宓柚:“……”你是魔鬼吗?
“时总,我跑不动了。”
宓柚神情蔫蔫,双手合十仰头,水润润的眼睛里满是期盼。
“真的跑不了了?你以前……没跑过?”
“真的跑不了了,以前我跑步都是后几名的。”察觉到时良挽的松动,宓柚卖惨,睁大眼睛想让他看自己眼里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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