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宓柚懵懂的眼睛,时良挽一股气憋在心里,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
么。
“咳咳—”
“那我走了。”
时良挽站起身,对方都送客了,也不想再多待,咳嗽过后,喉咙的痒意得到缓解,嘴里药丸残留的气味消失,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添了一丝血色,嘴唇不再苍白如纸。
宓柚上前去给他开门,得到时良挽一个没什么感情的眼神。
“时总慢走,注意保暖,记得吃药哈!”时良挽要走,宓柚好心情地说着。
时良挽:“……”
时良挽拧眉,烦躁的地扫了一眼宓柚,冷着脸离开了。
对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宓柚转身回屋,桌上的两杯水还没有动过,宓柚早就渴得不行了,抱起杯子咕嘟咕嘟地就是一杯,意外的是杯子里的水温度正好入口。
宓柚嘴角勾起,笑得眉眼弯弯。
时良挽果然是一个大好人,送水都挑着时间走,笑着笑着宓柚嘴角突然一僵。
不是,如果对方是专门来送水的,岂不是知道他……应该是他想多了,送水只是顺便,离开也是刚好……
拍了一下脑袋,宓柚试图把胡思乱想的这些拍出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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