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灵说:“不是值不值钱的事。你建业哥高血压不敢喝,放长了也没味气了。”
“这咋好意思么。”
“不就瓶酒么。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这还是伟花拿的,她舅喝她瓶酒还有啥不好意思的。”钟秋灵说着把酒塞到他手里。
“行行。那我就谢谢嫂子了,也谢谢我伟花娃了。那我走了。”
钟元厚刚转过身,韩秋灵叫住他:“元厚。”
“咋哩?”
“你这会不忙吧?”
“不忙不忙。”
“那嫂子问你个事。”
“啥事你说你说。”
韩秋灵拿了两个凳子,一人一个坐了:“一点私事。嫂子知道你不爱说闲话,咱两家又不是外人,多余的话嫂子也就不安顿了。对了,你喝水不?嫂子都忘倒水拿烟了。这脑子。”
“嫂子你坐,不喝不喝。”
韩秋灵到屋里拿了烟和打火机出来,给了钟元厚。钟元厚接过放在跟前的院台上。
“你吃你吃。”
“一会儿了。你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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