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灵一听这话不由得一阵紧张,低头一看是自己的衫子,不满地说:“胡说八道,这咋会是个娃?”
那算命的并不在意:“嫂子,我看了你的面相,明年开春,你一准抱上孙子。来来来,坐坐。算的不准不要钱。”
韩秋灵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由他糊弄:“你这算命的蒙谁哪。我还抱孙子,我儿子连媳妇都没娶,拿啥抱孙子。”说着就要走。
算命的打量着她的脸,煞有介事:“我知道嫂子你是逗我哩。你这人命好。不但有儿子,还有女子。儿娶女嫁,儿女双全。好命!福命!”他又瞧了瞧伟花:“你命里没女。俩儿子。你命也好,儿子将来有大出息。”
娘俩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接着又一齐回过头上下打量着算卦的。
“嫂子,来,坐坐坐。我都说了,不准不要钱。”
韩秋灵犹犹豫豫过去坐在他面前的小板凳上:“你,你是从哪看出来的?”
“儿女是父母的心头肉。我简单跟你说下。咱先不说别的,就说你的耳朵。你耳朵丰满圆润,说明你家庭根基好。耳轮内外整齐,说明你夫妻恩爱。耳垂大是福禄多,自个不辛苦。两只耳朵右微展,左微弯,展为子,弯为女,有子女之福。你再看你女儿。”
伟花服帖地把耳朵伸到他面前,任他拿指头在上面指指点点:“你看这耳背,又展又开,两个一摸一样,有子相而无女相。其它的我就不多说了。”
韩秋灵不懂装懂,再说,她的心思也不在这上头。她把屁股底下的板凳往前挪了挪,问算卦的:“那你说,抱孙子是咋回事呀?”
“《屠夫状元》看过没?”
“看过。”
“开始那胡山,碰着朱文进,倒在雪地里,他看成啥咧?”
“啥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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