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么。最后朱文进成了狼娃子。这就是预兆。你刚才抱着衣服那就是预兆。我给你说,预兆就那一恍惚,一猛地,比算卦、测字、抽签,比啥都灵,很难遇见。所以我刚才忍不住才喊你。你就是不给钱都行。”
韩秋灵心服了,可嘴还在硬撑:“只要你说的在理,咋能不给钱么。就怕你是糊弄我哩。”
算命的仔细端详着韩秋灵的面颊:“我看你这面相,你已经都有孙子了。”
“这你真是胡说了!”
“你甭急么,我说的是媳妇怀上了。”
“那也不对!”
算命的一愣,重新端详了会儿,把握十足地说:“没错。不信你回去问你媳妇,十有八九,绝对怀上了。”
“净胡说!还十有八九,肚子空空啥都没有。”
“咋?媳妇也不知道?那你领上去医院一检查不就清楚了。而且我跟你说,你就这一个孙子,以后再都是孙女。”
“行了行了,你这人越说越离谱了。你蒙别人去吧,我的钱你是蒙不上了。”韩秋灵说着就要站起身。
算命的哭蹙着脸:“好我的嫂子哩,你就是不给钱都行。这行我瞎好也干了十几年了,起码还能看出点门道。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会吟。你这面相在这明摆着,不信你把手伸开。”
“你这人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我今日也没事,就陪你把本事发使发使。”韩秋灵把手掌伸开。
“右手。”
韩秋灵换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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