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犹豫了一下,然后在干草上坐下,他从很小就出来自己讨生活了,还带着一个傻姐,所以比同龄小孩都要早熟一些,但是再早熟也是个小孩。
他有些不满,嘟囔着答:“你连我多大都不知道,我已经十岁了。”
小孩絮絮叨叨的继续说着:“我感觉我们活不过这个月了,除非我们再去偷一次东西。但是如果被捉住的话就完了,我们会被打死的。”
他看着很瘦小,一点不像十岁的孩子。
虞觅看着小孩的脸有些出神。
脏兮兮的小脸莫名让虞觅想到了她第一回见霍策的时候,那时的霍策还不是如今说一不二的摄政王,那时他只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可怜而已,就像现在的,自己面前的小孩一样。
虞觅用了他姐姐的躯体,便自觉应该承担起照顾小孩的责任来。
她伸手摸了摸小孩的头,语调温和:“没事,不会死的,我有办法。”
他的姐姐从来没这样亲近过他,小孩虽然有些不习惯,但是没有躲开虞觅的动作,他看着虞觅,迟疑的问:“你、你不傻了吗?”
虞觅点了点头,道:“应该是不傻了。”
小孩睁大眼睛:“怎么忽然不傻了?”
虞觅随便寻了个由头,说话却很真诚:“可能是烧到脑子了,误打误撞烧好了。”
小孩再早熟也是小孩,很轻易就信了,还觉得很有道理,一阵唏嘘:“看吧,你一直都那么幸运。发个烧都能把脑子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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