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竹第一次听闻自己还有父亲,顿时胸中激荡,三步并作两步奔到叶二娘身边,:“娘,你跟我说,我爹爹是谁?”
叶二娘连连摇头,道:“我不能说。”
萧远山缓缓说道:“叶二娘,你本来是个好好的姑娘,温柔美貌,端庄贞淑。可是在你十八岁那年,受了一个武功高强、大有身份的男子所诱,委身于他,生下了这个孩子,是不是?”
叶二娘木然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道:“是。不过不是他引诱我,是我去引诱他的。”
“这男子只顾到自己的声名前程,全不顾念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未嫁生子,处境是何等的凄惨。”
“不、不!他顾到我了,他给了我很多银两,给我好好安排了下半世的生活。”
“他为什么让你孤零零的飘泊江湖?”
“我不能嫁他,他怎能娶我为妻?他是个好人,他向来待我很好,是我自己不愿连累他的。他……他是好人。”
语气中,对这个遗弃了她的情郎,仍是充满了温馨和思念,昔日恩情,不因自己深受苦楚、不因岁月消逝而有丝毫减退。
众人见此,不禁想道,“叶二娘恶名素著,但对她当年的情郎,却着实情深义重,却不知这男人是谁?”
阮星竹、刀白凤、秦红棉诸女,以及四大家臣等人,听二人说到这一桩昔年的风流事迹,情不自禁的都偷眼向段正游瞄了一眼,都觉叶二娘这个情郎,身份,性情、处事、年纪、无一不和他相似。
更有人想起,四大恶人无故与大理为敌,会不会就是为了叶二娘出气。
就连段正淳也忍不住想道:“我所识女子着实不少,难道有她在内?可我怎么全然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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