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是什么,已经无所谓了。
叶之峰的脸庞灰白,闻着青年身上的消毒水气息,用嘴唇轻轻的吻着他的手指。
“杜林…………”
——为什么会对一个下人那么关注。
——还能是什么原因呢。
——因为他喜欢他。
——比起那种预想的克制……还要疯狂。
——征服就征服吧,被套上枷锁也好,无所谓,低下头颅顺从也罢,只要这孩子……没什么事就好。
——只要这孩子没什么事就好。
…………
病床上,杜林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思绪清明而又冷漠。
有人皮纸在,就算是车祸也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实际性的大的伤害。
只是这晕厥,比他想的要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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