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宁……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在说什么胡话,是因为好久没有见面了……你才会对我产生错误的依赖之情,是想和我多说说话,是这样吗?”
青年管家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他。
当然不是这样啊……杜林哥。
当我第一眼从孤儿院被你抱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产生了这样肮脏的念头。
——我要把你锁起来。
我要像父亲一样……金屋藏娇,金笼锁鸟。
蹲下身子,叶秀宁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他长着一张天真的少年脸,眼神十分的清澈,就像是含着一汪水……就是这样的眼神,才能够很好的隐藏了他不堪的内心,才能够在孤儿院里、在学校里、在那么多人的身边,将一头饮血食肉的坏种,包装成品德优良的温柔少年。
幼白的手指轻轻抚过了杜林苍白如雪的面颊,将他由于抗药性而导致汗湿的发丝拨开。
露出那双扰乱人心的眼睛。
这里埋藏着叶秀宁最想要掠.夺的珍宝。
而这双眼睛里……现在终于印出自己了。
虽然是惊恐的、无助的,盈盈的水光散发着乞求和迷茫的情绪,但是,叶秀宁却感觉到很满足。
“杜林哥,你说的对,我是很想你……从被父亲赶出叶家后,就一直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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