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大脑被发热蒸腾得一片混沌，卫肃明总觉得郁文峥的话语之中，就像是有着一种无形的魔力，让他忍不住顺着他的思绪走。
以往，他绝对不会对郁文峥有着任何抵触的情绪，这个男人在学术上的高度，足以让他仰望。
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杜林朝郁文峥奔去的背影，卫肃明只觉得心里酸酸涩涩。
——明明之前上微积分课程的时候，他们还不是这样的。
“会不会……太过麻烦郁教授。”维持着半跪在地上的姿势，卫肃明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声音颤抖的说道。
“不会。”
郁文峥往前走了几步，当着卫肃明的面，把那个倒在地上的小破箱子扶正。
他的指尖修长而又漂亮。
就算是捡着少年那些破旧不堪的衣服，却仍然就是在捡名家流落在街头的艺术品一般。
——能够很轻而易举的看出，他对杜林的珍视。
郁文峥微笑着看着脸色惨白的卫肃明，温和的声线就像是洒下了最后一把残忍的钉子。
“不好意思，卫肃明，能把杜林同学的那个箱子，交给我吗？”
“……好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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