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那么周遭的岁月,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原来他曾经经营的庞大的走.私组织,到头来,都比不过小徒弟的一滴眼泪。
只是活着的时候,他万万是不可能收手的……
那些迷醉的权势,轻而易举的能够剖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看着他们在自己的面前痛苦求饶,最后仍然像待宰的猪猡一般扔在手术台上的模样。
这种主宰生命的成就感,是无法比拟的。
但现在——
视线模糊的交界线,他看见杜林低下头看着自己。
那双眼里应该是含着泪的吧……
就像是他曾经哭红着鼻尖,扑在他的怀里,明知道自己是个怎样肮.脏.糟.粕的糟糕样子,却还是坚持执拗的说,“我还是喜欢院长。”
他真的爱极了这副模样。
但这一刻秦端云知道了……他最见不得这个小崽子哭了。
一哭就心疼,一哭心就颤。
秦端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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