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坤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味的神色。
他缓缓坐在了杜林的床边,低下头轻轻吻了吻那白皙锁骨上的一点hong.印。
就像是对待着好不容易刚从土里钻出来的翠绿芽尖。
“什么游戏?”
吻着吻着,又忍不住生成了几分动.qing的情绪。
在监狱里的这5年,他没有碰过任何人……像这样的反.社.会人格危.险分子,梁瑞坤自身也清高到了极点。
他瞧不上任何人。
在他眼里,社会中的人只分成两派,一派是能为自己所用的、稍加打磨就能够成为一柄锐利的刀,另一派是蠢笨无可救药的细胞生物,自以为是坚守着可笑的正义,就连充当炮灰的棋子都不够格。
而杜林是他的意外。
他可以轻而易举撩.拨出自己心头最阴.暗最浓重的yu.望。
像是燎.原的火、像是致命的野兽。
那么浓郁地渴求着这个人的拥抱……
甚至只是单纯的亲亲抱抱都不够。
梁瑞坤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被这个青年下了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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