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岸猛地对他的扭伤处喷了喷雾。
“草!畜生!你能轻点吗?”
“我看你才是娇花。”颜岸说,“还有,你说我们班的是什么意思?罗清溪根本不是我们班的。”
“……”魏鸿卓眨了眨眼,他的脑中响起了一些奇怪的噪音,就像是有人在用砂布摩擦金属板,“……罗清溪不是我们班的?”
“是啊,她就不是我们班的。”颜岸看着他的表情笑道,“你是不是摔傻了。”
“但为什么我会觉得……”魏鸿卓抓了抓头,“我们和罗清溪好像从初中就在一个班?”
“你摔傻了吧。”颜岸盯着他的肿胀部位,“罗校花同学从来就没和我们同班过,无论是初中还是高中。”
魏鸿卓点点头,没错,他是摔得有些记忆混乱。罗清溪的确从来就没和他一个班。
大概是因为连日来的备考复习让他的大脑压力有些过大才让他产生了和校花一个班的妄想。
他抬起头,无聊地四望,看起来还要再等一阵子才能有校医过来了。
然后,他的血液凝固了。
一个怪物。
一个白色的怪物站在医务室的小房间里。
不,那根本不是白色的。只是他根本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形容。就像是流血的灰雾,粘稠的液体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上,在触碰地面的那刻,地面便像灰色的糖浆般化开了,升腾起了因为腐蚀而生成的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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