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很努力在克制了，但是我还是看到蒋春舟的眉头皱了一下，那种鲜活的厌烦在我眼前瞬间扩散了一百倍：
“抱歉，我今天原本要跟朋友聚餐……”
我的心脏揪了一下——他是在抱怨我打扰了他的行程吗？
蒋春舟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叹气：“我给你发了短信，以为你看到了。”
完了，我犯错误了。
心底的慌张都化成了巨大的实体，我现在只想立刻、马上死去。
——我要被蒋春舟讨厌了。
***
蒋春舟把哭泣的方秋水塞进被窝、盖严被子后，才有些昏昏沉沉地坐回了书房里。
方秋水清醒的时间里有大半时间都在哭，大多都是没有原因的难过，久而久之，蒋春舟便不再去一一询问了。
此时，手机一阵消息振动。
——他在家时手机永远都是静音状态，因为无论是发短信还是打电话，方秋水看到他和别人有交流，都会衍生出莫大的不安全感。
于群：“嫂子还好吗？”
蒋春舟：“刚刚回来的时候情绪有点激动，现在已经安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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