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额外得了鸨母一百文钱作为安抚费,因此在二姐死后还时时提及二姐的好,说她懂事知道为家里补贴。
苏素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只能在母亲说那些怀念二姐的话时,默默别开了视线。
又过了一年,幼妹也死了。
那年大旱,人都没吃的,于是已经成为家中长姐的苏素必须每日跋涉数十里,艰难的在土地里扒拉求食。
娘亲身体越来越差,她必须帮助娘亲分担压力,抚养年幼的弟弟妹妹。
然而当苏素跋涉翌日好不容易挖到几根瘦巴巴的海根,小心翼翼地藏在怀里,想着总算可以叫弟弟妹妹吃点干的了,回去却怎么也找不到幼妹的身影。
那三日,家里吃上了肉汤。
但苏素没吃。
她看见肉汤的下一秒,便面色大变,然后干呕。
最终只能由母亲和弟弟无奈享用了那顿美餐。
直到十岁那年,她成了苏家最有出息的女儿——
母亲用她向巫婆足足换了十两银子。
这比将貌美的三女卖给富人做妾或者秦楼楚馆都要划算的多。
送别她的时候,娘亲格外掉了几滴泪,还要她听巫婆的话,日后过上好日子来找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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