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四：“啊这……”
“可能事情出了一些差错，但我没有骗你。”她申明说。
这么严重的指控，她是决然不会承认的。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身穿汉服的服务员将一碗素面放到了方四面前：“方四小姐，您的面来了。请慢用。”
龙鲤神情深沉地看着那碗面。
“可你之前还说，你从来不吃人类的饭食。”
方四：“啊这……”
服务员本来送上面后，已经默不作声地离开了，这时候居然又收到高师傅的信号，转过身补了一刀。
“是这样的，因为您是本店老客户，这样的感情是需要维护的。主厨特意交代我们说，您日后每周在本店的面食都免费招待。”
“老客户？”
方四：“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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