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伦瞪大眼睛,抓扯着自己膝盖布料,惊恐无助地望向薛定邦。
薛定邦微微蹙眉,站起来走向他们,出声劝说:“算了吧,尹仁。”
“不能就这样算了!”尹仁瞪了薛定邦一眼,揪住张伯伦后颈的衣领,用力摇晃,“听啊!他喘得多么厉害啊!既然得了哮喘,不吃药怎么行?定邦,你可不要害他啊!张伯伦先生!喝吧!证明给我看——这个特效药,对你多有效!”
“我,我喝!”张伯伦一眼闭,心一横,把整杯酒一口吞下,“我可以走了吗?薛先生?”
“不行。”尹仁那张风情万种的脸,笑得不怀好意,“我们这次来找你,确实是有事情。定邦,你来和他说吧!”
“张伯伦,你真的没问题吗?”薛定邦将张伯伦上下打量一番,“需要去医院吗?”
张伯伦逐渐平复呼吸,对着薛定邦露出凄凉的笑容:“谢谢,薛先生,我很好。我可以离开了吗?我现在还在工作。”
“你很快就不需要这个工作了。”尹仁伸手拦住张伯伦,抓住他的领结把他摔进沙发,“张伯伦,你想要换一个环境吗?”
张伯伦被摔得生疼,但他不敢吭声,只能挪动身体往墙角靠:“感激不尽,先生……”
尹仁一脚踩到张伯伦身边,踩死了张伯伦的退路:“张伯伦先生,你是否想离开这座城市,脱离那些控制你,限制你的事物?”
“什么?”张伯伦一头雾水,抬眼望着尹仁,“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尹仁露出知情人的笑容,手肘放在膝盖上,凑了过去:“张伯伦先生。我知道你父亲的事情,这么多天过去了,还没有收到撕票的消息,说明他还好好的不是吗?不如报个警,交给专业人士来处理。最后结果如何,听天由命得了。”
张伯伦满脸震惊,转头望向薛定邦的表情,还带着几分愤怒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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