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问俺呀，俺是隔壁内条街嘞，来就看她跟个孙子样磕头咧。”
“你看我爪子？我大字不识一过，啷个晓得她龟儿在嗦啥子？”
“……”
卓雪亭面上似乎有过一瞬慌色，伸手去挡她视线所及处，又曲指顿住，笑得勉强：“雪亭不懂孟姑娘是何意。”
仿佛因心虚而差点自露马脚。
孟啁啁却敛笑，若有所思地望去。
方才那了如指掌的眼神自是诈她的。
导致马失控的根由，多方面考虑下来，气味占了较大比重。
若照小魔头脾性，察觉异常，无疑会贸然攫取，凭借对她的了解，卓雪亭当下显露疏失，不无刻意诱导她的可能。
如此一来，香囊或许只是个障眼法？
啁啁虽然笃定这场事故是遭人设计，但仍有一些疑窦难以解释。
譬如卓雪亭。
冒这么大风险，为了什么？
只为让卓秋隐见她纵马伤人这一幕，提高厌恶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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