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而至的那群少爷们皆知她在苏门街一锤出世,就此弃用九节鞭,且招摇的从不离手,如今没见着,可比苟富贵反应要大得多,生怕她初心未改地用回那鞭子。
那套一无可取的鞭法,没点能耐根本忍不住,笑出声来。
孟啁啁:“今日没带武器,风头紧,低调点。”
此言虽是对着苟富贵说的,却也解开了其余人心中之疑。
原来只是怕被人盯上。
好说,好说,毕竟每每笑出声,最后都会掉一层皮。
苟富贵心思就简单多了,问完抛到脑后,啥也不寻思,他性格开朗讨喜,啁啁这几日也是通过他与马仔们逐渐熟稔,只是有时会十分匪夷所思,譬如此刻——
苟富贵:“我昨个还奇怪,你怎能因十只鼠五只鸡就失财了?去找术士问,人掐指一算,还真有这么一回事!说什么物有本末,知所先后的……总之你照我这法子,不能有错!”
说完,他露出两排大白牙,笑得憨态可掬。
啁啁一头大雾的看着他让仆僮搬来的那两笼老鼠两笼鸡。
想通其中关联的系统们安慰她,这还真不怪你迟钝。
小魔头本一无所长,替代她的孟啁啁却猴似的十八般本领,在这群马屁精的口舌之下,昨日她终于凡尔赛……不是,很谦虚的说了句“鼫鼠五技而穷”。
谁知苟富贵能听成十鼠五鸡而穷,还当她遇到冤愆,跑去咨询了一名术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