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意识到这个决定是错的,她一度怀疑自己与鼓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紧密联系,否则为何鼓桴一停,花就在她手上,花在她手上,鼓桴就一停。
老实人孟啁啁将这种命中注定归为游戏黑洞。
持花者除了罚酒,还得依规则行令,他们定的是猜字谜与你问我答,至于为何不吟诗作对,主要是文化都滞留在蒙学水平,一吟全是千字文,不好拿出来献丑,但人各有所长,譬如在出字谜方面大家就表现得十分出色,仿佛每人都以默背一本脑筋急转弯大全为基础。
“如何才能让一个杯子变大?”
“念大悲咒。”
在孟啁啁答满五十道题以及输了五十次游戏后,人们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叹,叹她的谜语储备量,叹她这无人可媲美的坏运气,以及出乎意料的海量。
下一局有人机灵地问:“公子翊的府邸叫什么?”
此人出题思路相当正确,精准抓住她脑子坏了的毛病,以及与公子翊毫无瓜葛的联系,一针见血,确实扎到了孟啁啁的大动脉上。
提问之人若不是傻子,那答案显然不是沈府。
啁啁猜道:“勤更。”
那人得逞似的大笑:“是正心府!”
虽然她错了,可众人对她的答案很是好奇:“为何二姑娘觉得是勤更?”
“莫非是以公子翊的为人来取意,勤勉不懈直到夜半更深?”
啁啁微微笑:“正是如此。”绝不是他白白净净看起来像是一日要更六七次衣这种肤浅的理由。
沈公子住的“正心”府,在惠和坊,离皇宫甚近,不知为何,啁啁觉得正心二字,比起期许,更显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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