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金靴玉带的苟富贵拍桌一吼:“为何不开?我赌一万两,啁啁哥赢!”
话甫落,四方响起喷茶声。
若非亲眼见到,谁能相信这世上竟有人可以这他娘的无脑?一万两都快赶上二品官的年俸了,孟啁啁就算是你亲祖宗!也不至于恁个孝敬法!
嘲讽归嘲讽,这群膏粱子弟见有人打头,实则也心里痒痒,蠢蠢欲动,想要发挥男人至死是赌徒的精神。
这时,一小厮上前,声音清亮:“我们家少将军赌五千两,孟姑娘赢。”
众人:?
台上孟啁啁一怔,撇头望寻。
台下轰天沸腾,尽是“少将军也来了?”“真的是少将军。”这类赘疣之辞,另有部分人交头接耳,投去轻飘飘的眼神,间或还能听到几声嗤笑。
卓秋隐在席中岿然而坐,对任何非议都漠然麻木。
至于为何靡费那五千两,众星捧月的少将军头一回见有人敢胆大妄为地毁了他的名声因此觉得她好与众不同于是不可抑制地疯狂爱上她,那是不可能的。
他只是买自己一个心安而已。
演武场也受景荣武馆职掌,大家皆是一条臭水沟里的鱼虾,自然有求必应,赌台刚设好,小厮世仆便纷纷被遣去下注,当所有人冲景荣那处赌盘挤破头时,又一眉目清秀的小厮行至旁边:“我家公子赌一万两。”
“孟姑娘赢。”
正在下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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