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不行,又是一招。
众人频频摇头她这徒劳的抵抗,却又目不转睛,盯着那道锲而不舍在出招的身影。
项晁虽魁梧,动作却不笨重,顿足而起,避开那寒星冽冽刺来的刀锋。
只见大铁剑猝然横近,那样沉重却疾如风,啁啁极力腾挪才将将躲过,却因气力不支,身形有所滞钝而被捉住破绽,回防不及,腰腹受了一脚,瞬间如同一枚流镝横飞了出去——摔向台面。
“啁啁哥!”
啁啁起初毫无感觉,伴着那模糊而混杂的一声喊叫,密密麻麻的疼痛才袭来,仿佛浑身筋骨折碎。
她僵直地躺在石台边缘,甚至无法喘出一口完整的气来。
项晁立剑而站:“认输吧。”
“……演武场,第七条规定,倒地还能站起……且不降者,概不判输。”
整个演武场静得落针可闻,只有那道透着艰难喘息,低弱而嘶哑的声音慢慢响起,本以为胜负已分的众人,少间竟见她扶着长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这是何等的执着!
项晁因并不看好她的逞强而蹙了眉。
台下苟富贵离座扑来:“啁啁哥快别跟他打了!”
比武一旦开始,其余闲人禁止靠近,因此苟富贵没能摸着方台一角,便被侍卫横矛截住。
啁啁俯瞰向他,抿出一点温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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