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头不该是这副状态啊,她从来不会委曲求全,定亲对象不如她意,早该怒发冲冠去徒手掰城墙了才对。
“卓姑娘,好巧啊,你也来买药吗?”
药材铺中稀拉几人来往,卓雪亭杵在一角苦思冥想,未曾留意身边,耳畔猝然响起小魔头的声音,她心虚提了下肩,又马上镇定下来,笑着回头:“是,最近身子欠爽。”
啁啁静看了她一会儿,渐渐变了两分颜色:“那确实不好受。”
卓雪亭执绢掩唇,鬓云欲度香腮雪,一嗔一颦惹人怜:“也不是什么大病,倒是兄长他紧张过度,便是久坐了会儿,也要再三叮咛,叫人怪腻烦的。”
“他考虑得……相当妥帖。”
“非要来帮我抓药,我好不易才寻了个由头悄悄出来。”
“这种事,是要躲着些。”
卓雪亭总觉得话里不对劲,且她这般刺激,小魔头竟一点火苗不生,她不由着急了起来:“孟姑娘,听闻你与蔺世子订了婚,犹记那时你指天誓日说要嫁给兄长,如今,事与愿违呢。”
啁啁笑:“卓姑娘,人渣的话哪能叫誓言,那叫段子。”
卓雪亭见她提步,登时焦声:“这是什么意思?这门婚事,你心里难道没有不情愿吗!”
啁啁回望过来,卓雪亭似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呆了一下,飞快敛去情绪,内心懊恼心虚又不敢直视那双略带审视的眼眸。
奇怪,她何时处在如此被动的境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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