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终生大事,岂由你说了算!愚而好自用!”
“孟图图!我是为了谁啊!真以为你老孟家还尊荣清贵着呢?摇摇欲坠了!你爹走了,孟府江河日下,你个不成才的还去惹圣人不快,若非圣人念着你爹的情分,还有阁老求情,你以为当年那桩案子,孟府能幸免于难?你多义薄云天,这个冤你要去伸,那个命你要去救,从家里拿出的永远比拿回要多,不是靠我变卖了嫁妆,这么多人拿什么糊口!是,这回我是做的不厚道,但我一俗人可没有恁多大仁大义。有高枝不攀,那才是愚钝!”
沉默了一阵。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该决定他人的路。挽娘,一之谓甚,其可再乎?这门婚必须退掉,至于郡王府,我自会去登门谢罪。”
林逾静气闷极了,揪心了整整一晚。
翌日下人传话说,媒人带了郡王府的人送来定礼,她足足在屋内逃避了半炷香,才磨磨蹭蹭地去往前堂。
然而堂内,只有几个装满珍品的箱子和一个在翻看其中的少女。
林逾静结巴:“孟孟孟孟……”
孟啁啁笑道:“啁啁。”
林逾静愕然看着她手里的器物:“这、这是什么?”
“一件金器。”
“我是说它用用用来……”
“应该是酒杯吧,我也好奇这是做何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