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茶盏两只,沈翊伸手请道:“喝茶。”
鸦禹一饮而尽其中一只:“这是酒。”
沈翊:“是茶,里面放了茶叶。”
鸦禹:“……”
这恐怕是他新研究出来的冷笑话,但鸦禹不能理解,且花了一个眨眼的功夫想起他脑子有坑,故不再继续无语,汇报道:“卓姑娘未将事情办妥。”听说还被污蔑得了痔疮。
“我仿佛差人去透露过,蔺啸歌是盗贼的雇主。”
“嗯。”
指腹来回擦过圆钝的杯口,沈翊笑着看他:“那为何齐头并进,也不成事?”
鸦禹沉默,面无表情的脸上仿佛在说,你公子翊都琢磨不明白的事,我一小小护卫,还有些面瘫,能想出朵什么花来?
沈翊似是深以为然,折扇摇得轻快了些:“无妨,至少蔺世子替我省了一把宝剑。”
沈翊要防蔺啸歌不应这门婚事的可能,蔺啸歌嗜藏秘珍名宝,如痴似狂,他投其所好备了一把奇货大宝剑,若今日游说不成,即将剑藏入孟府,借此诱之。
鸦禹迟疑:“但我替您花掉了。”
沈翊:“?”
鸦禹眼神逃避以示惭愧:“剑,我埋在了孟府的后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