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啁啁开始了她的寻宝之路。
府里人都察觉到二小姐的异常,譬如见她猛刨马厩里的干草垛,猛刨灶房里的柴火炉,猛刨茅厕里的……总之,他们将这异常归根为——勤劳。
二小姐真的很勤劳,虽然习性像猹,但刨完后,她会清洁马厩中的残余饲草与垫料、炉中的炉灰砟、茅厕……总之对挑粪别有门道。
一个人把大家的活都干完了。
许是这份辛勤也可能是辛酸感动了苍天,今早竟下了一阵绵绵的雨,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最是一年春好处。
大抵是天道酬勤,啁啁借雨发现了草蛇灰线,冒雨似猹般刨地,终在一处隐秘的角落,把大宝剑刨了出来。
来晚的鸦禹:“……”
当晚,啁啁的遗书不翼而飞。
……
次日,城西一条巷内,灰暗狭长,吃了哑巴亏的公子翊正立于此处,干净整洁一身长袍如皑皑雪松,与这里的脏陋格格不入,身后三十来侍从,挤满了整条窄道,鸦禹在他旁边,随时随地记录新鲜事。
沈翊:“稍后还望你们不要跟上。”
除了鸦禹外的侍从纷纷面露难色,沈翊耐心地笑着,指向外面:“此处一览无余。”
侍从们仍略有迟疑,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默许了主子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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