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尚早,天边刚泛出一点鱼肚白,季君瑶回到客栈的时候,其他一起走镖的师弟妹还没有起床。
蹑手蹑脚地回了房,好在这次走镖给自己单独安排一间房,没人发现她一夜未归。
季君瑶坐在床沿边上,手指抠在厚厚的床褥上,思绪乱飘。
明明只是去湘淮河边上走一走散散心,怎会被那一抹独特的酒香味给吸引住。
巷深但酒香,脚步不受控制地迈入巷子深处,进了那一间小酒馆,见到了那个魅惑众生的女人,喝了她斟的酒,一盏接着一盏,才有了后来的不胜酒力。
接着后来怎么了?那人将自己扶出小酒馆儿,说要找一个地方歇息。
只是歇息,怎会——
季君瑶揉了揉眉心,幸好镖已送出去,这是在回程的途中,若是在押镖的过程中出现这样的事情,自己可是犯了大忌,父兄如果知道,定会严厉苛责。
想到这里,季君瑶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虽是不胜酒力,但那过程还是保留着一丝印象,指尖那让人头皮发麻的紧致感,和冲突阻隔的那一瞬——
天,这是怎么了。
竟是自己强迫人家的么?
不然人家一个良家女子,怎会将清白如此草率地丧送到自己的手上。
定是自己酒后乱性,坏了人家的清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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