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栋小声道:“我只是觉得……只是觉得大小姐不该会知道,这没有道理,她一个人根本出来,那日谢小侯爷被咱们的人看的很严实,没有机会做动作的。”
严钺喃喃自语道:“那日傍晚,我好像也在人群里看见她的脸,一闪而过……”
赵栋轻声道:“也许只是错觉,只是日有所思。”
严钺站起身来,将束带与发冠一点点戴好,又在腰间扣了好看的挂饰。最后才从怀中,将一个纯金的圆筒状的锁从怀中拿了出来,仔仔细细的挂在腰上,这才快步朝外走。
午后时分,严钺站在了法华寺的客院外许久,不曾进去。
守卫的人,已将这些时日的几点送饭送水送药,事无巨细都说了一遍,可是严钺听了又听,挥退了众人,几次整理头上的发冠与身上的长袍,就是不敢走进去。
赵栋低声道:“公子,真的已经很好看,今日这个装扮,真真让人眼前一亮。”
严钺听到此话,似乎也没有那么紧张了,可还是忍不住问道:“真的?”
赵栋点头连连:“真的,真的,您在宫里又消瘦了不少。人瘦了一点,反而精神好看,穿衣服比以前还好看。”
严钺唇角有了些弧度,可不知想到了何事,便又再次蹙起眉头:“林星河定然还在怪我,不然为何一直住在此处……”
赵栋忙笑道:“大小姐最心疼您了,平日里也生你的气,可是每次你只要和她说上两句话,便再也气不起来了。”
无形之中,严钺便松了一口气。外院的知客僧圆智师父得知严钺来,这时候也迎了出来,严钺看见来人,便再次紧绷了起来。
圆智师父忙道:“阿弥陀佛,严大人大驾光临,小僧有失远迎,快快请进。”不等严钺反应,圆智师父便去敲了客院的大门,很快便有个寺院中的仆妇从里面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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