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记错,早些时候小姑娘被砸石头,也是把人吓走之后,就把路中央那框石头拖到路边了。
通古镜被男人一双锐利的鹰目盯着,颤抖不已,忽然镜面上浮现出了一行字:【感应到鲛人皇心性过于坚定,无法强制召唤,需先达成协议。】
“未来系统,敌不过鲛人?”厉王犀利的眼风扫过去,“孤不留无用之物。”
通古镜一时骑虎难下,又没有辩解的能力,只好保持沉默,偷偷把遍布裂痕的镜面恢复原样,显然是另外想法子去了。
这头气压略低,镜子另一头,收拾完野草的虞脉脉心情却好了许多,甚至终于鼓足了勇气,怯生生地问帮助自己的人:“……你是何人?”
娇气甜糯的嗓音传入耳中,厉王却不回应,眸色散漫地动了动受伤的肩头,见白布上浸染了血迹,才停住不动。
小姑娘得不到答案,又坚持着问:“你藏在哪里……怎么在脉脉头顶上说话,来吓我?”
“孤何曾吓你?”厉王一国之君,怎么可能被冤枉。
他音色低沉威严,虞脉脉顿时更紧张了,黑葡萄似的眸子睁的溜圆,追问道:“你是仙人么?”
仙人?直呼他是恶鬼的倒是有不少,比方说,他的母后陈太后。
厉王无意辩解,不予理会。
虞脉脉便以为他是默认了,一时雀跃起来,脏兮兮的小脸缓缓抿出个很小的微笑,眸中依稀有了神采。
或许是厉王今日多次提醒她、护了她、又教她保护自己,让她觉得安全,虞脉脉难得活泼了些,细声细气地说起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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