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瞧这年龄差和穿着,不可能是厉王的孩子。
陈太医迟疑地瞄了一眼赵公公,赵争却只默默地把一盆热水端了进来,拧好帕子,垂着头走过去,心道:
咱家若是知晓,也不用怕成这样了。
陛下的寝殿突然大变活人,多了个爱笑的小姑娘,怎么都透着几分奇异。
赵争捏着帕子,小心地凑近小孩,要给擦脸。
哪想帕子还没碰到虞脉脉,她便忽得将被子拉到了头顶,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赵争:“……”他是否长得很可怖?治小儿夜啼那种?
“唤名女官来。”厉王道。
赵争连忙把帕子放下,退出去唤了一名女官、名叫碧柔的过来。
说是女官,其实在大楚皇宫,与大宫女无异,因为并没有实权。
碧柔相貌姣好,笑起来温柔亲切,论理小孩子都会喜欢她。
可虞脉脉只探出头看了一眼,就藏了起来,接着又拉下被子,露出一双眼睛,娇娇道:“不用人来,我自己会擦的,我都会。”
她会自己照顾自己,很好养的。
碧柔不知内情,以为小孩是嫌弃他们,一时唯恐厉王当场赐死她,急得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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