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苏卫民现在也不知道要和曹爱华说些什么了。
等了好一会儿，两人也是相顾无言的状态，曹爱华只好主动问他。
“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做梦，一开始，我没当回事，可后来我……”
苏卫民实在是受不了，干脆和曹爱华把困扰自己多日的梦境说了出来。
“梦里我太混蛋了！竟然会被那些虚无的东西迷了眼睛，忘记了真正对自己好的人到底是谁。”
苏卫民无法忘记自己去帮妻子女儿收尸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受。
他更没想到，在自己变成孤家寡人之后，兄弟姐妹们以他无后为由，瓜分了他所有的一切，什么都没有留给他。
原来他们也知道，女儿死后他才是无后啊。
女儿还在的时候，他们怎么还一直在他面前念叨说没儿子就是没后呢？
他也没忘了女儿是怎么样一步步变成后来那样子的，更没忘记妻子是怎么样从文雅安静变成了歇斯底里。
而他除了逃避之外，什么都没有做。
一开始他只梦见了长大后的女儿恨恨的看着他说，为什么当初不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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