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炎生却死死盯着他,过了半晌,才笑道:“我回我自己宿舍,你凭什么让我走?”
说完,他拿出钥匙打开宿舍的门。
季寒瞪大眼睛看着对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明上一辈子赵炎生并没有住校,就算是两人在一起之后,他选择住校并和自己调到一个宿舍,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可为什么这一次......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剧情,却提前出现了?
赵炎生看见季寒意外加不情愿的神色,更想逗逗对方,“怎么,很惊讶吗?”
其实赵炎生平时也不太住校,只是为了偶尔打球方便休息,才申请了一个宿舍位,一个星期最多也就住上一天,所以这里干净的甚至连被褥都没有。
季寒愣了好一会才终于反应过来,拿过自己的行李开始收拾东西,不再理会赵炎生。
延安附中的宿舍都是四人间,哪怕赵炎生家里财大气粗,在这一方面也没有什么不同。
但学校大抵是为了照顾这么个公子哥,因此他所在的宿舍一直都是空的,并没有新人搬进来,直到今年,季寒转进延安附中。
赵炎生的床铺在靠窗的最里面,床上挂了他的牌子。
虽然已经知道两人是同一个宿舍,但季寒也不打算和这人再有什么交集,因此选择了离对方最远的一个床铺。
终归是一直被人捧着长大的太|子爷,如此赤|裸裸的嫌弃,赵炎生的脸色终于有些不好看了。
“你就这么讨厌我?”
季寒仿佛听不见一样,继续收拾他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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