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还拽上了?
他贱贱的伸手弹了一下赵炎生的脑门,“别贫了,课间操赶紧下去跑步啊。”
赵炎生在这一刻把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重色轻友”发挥的淋漓尽致,“我不去了。”
季寒有哮喘,不能跑步,他也要在班里陪他。
赵炎生在心里告诉自己,虽然他不喜欢男人,但他也不讨厌季寒。
即使无法和对方变成那种恋人关系,但如果只是做朋友,他还是非常愿意满足对方这个小小的‘奢望’的。
啊,普天之下还有比他赵炎生更善良的人吗?
顾绍仪见赵炎生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下来,看样子是真不打算去课间操了,有些担心的问:“你该不会是病没好,还难受着吧?”
“要是不舒服就赶紧回家去躺着,别死要面子活受罪。”
啰里啰嗦的。
赵炎生挥挥手,让他赶紧走。
顾绍仪走了,其他同学也都下楼跑操去了,于是教室里就只剩下赵炎生和季寒两个人。
昨晚季寒离开赵家的时候都没和赵炎生打个招呼,这会又冷着脸不说话。
赵炎生懊恼的发现,没有顾绍仪这个调节剂在,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季寒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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