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赵炎生的脸了。
赵炎生是传统的浓眉大眼帅哥。
这个年纪的少年都喜欢在理发店剪那种花里胡哨的刘海，亦或者烫各种渣男锡纸头型，但赵炎生偏偏不喜欢那样。
他剃着最方便打理的小平头，露出极富侵略型的五官。无论走在哪里，人们总会在人群之中第一眼看见他。
很帅，但也很凶。
很多人在看见赵炎生的第一眼就被他的长相和周身强大的气场吓得不敢靠近，更别提做朋友了。
上辈子初见时，季寒也曾被对方的长相吓到过，甚至两人在一起后，他也老吐槽对方的发型。只要换件衣服，就能去劳改所当大哥。
然而此时此刻，赵炎生的脸就近在眼前，他能清楚的看见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季寒下意识想要摸摸对方扎人的青绿色胡须，但在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刹那，又克制的收回手。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听见自己心脏再次融化的声音。
就好像重活一世，它依然只会为同一个人跳动。
季寒有些不自在的向后躲了一下。
无论如何，这个距离都有些太近了。
然而这表情落在赵炎生眼中就成了害羞和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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